第16章
熊旻舟跟着学生们一起去了训练基地，大半个月，陶宛只觉得，连路过那家上海菜餐馆，闻到那股她最喜欢的醋熘鱼的味道，都觉得索然无味，果然，陪吃饭陪成了习惯，现在人走了，饭也吃不下了。</p>
熊旻舟自从到了基地，每天做的最多的小动作，就是掏手机，随时准备掏手机看看陶宛有没有来消息，或者打电话，大半个月都没音信，一下子有些坐立不安，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每天在家有没有真的听他的话，好好吃饭，不惹事不生非。</p>
糟了，一天不刷存在感，陶宛会不会把他甩到脑后去了。</p>
晚上偷偷给警局的朋友打电话，请他们抽空去陶宛的花店里溜达溜达，看看她好不好，结果还被朋友狠狠嘲笑一通。</p>
熊旻舟这个人脸皮薄，情商低，以前在警校的时候，也算得上是在那些个高大魁梧的汉子里最出挑的一枝花，身后跟着的师妹们拉出去能溜一串，这厮可好，每天优哉游哉的当他的隐形人，平日里，洁身自好，连出去喝酒，都是坐在角落里，等着其他人醉醺醺的时候，开始使坏。</p>
你让他撩个妹，不如让妹去撩他。</p>
这下可好，他那些个分散在各个警局的朋友们终于逮着了机会，一边蹲在陶宛花店门口，尽心尽力地替熊旻舟值班，一边抽着烟跟熊旻舟打电话调侃他。</p>
那哥们一连在陶宛花店门口蹲了一个星期，惹得陶宛每天都用一种带着杀气的，戒备的眼神分分钟秒杀，差点报警把他当神经病抓了。</p>
熊旻舟等了快一个月，终于苦哈哈地等来了陶宛的第一通电话。</p>
“熊旻舟，最近有个人每天都蹲在我店子门口，时不时还偷瞄，你说，我要不要报警。”</p>
熊旻舟特地捧着电话找了个没人的乌漆抹黑的地儿，接电话之前，心中还汹涌彭拜了老半天，幻想陶宛这么久没见到他了，会跟他说些什么，结果，电话接通的那瞬间，他只想掐死那个傻啦吧唧蹲在花店门口的朋友。</p>
又不好意思让她知道，是他找去的“线人”，熊旻舟眼一闭：“万一人家有自己的事才蹲在那儿的，说不定，明天就走了。”</p>
第二天，陶宛果然没再见着那个蹲在门口的怪人了。</p>
可是，没过多久，这个线人就暴露了，原因是陶宛在店里跟一个特矫情的女人吵了一架，扔了一朵玫瑰花到人家脸上，结果那刺把人家如花似玉的脸蛋划了个细口子，那女的不乐意了，吵着嚷着要报警，在花店里又是哭又是闹，就差没撒泼打滚了，正好街角那警察局的警察们出来吃饭，这下可好，撞个正着。</p>
陶宛坐在警察局里，对面坐着熊旻舟的“眼线”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，气氛十分古怪，惹得旁边的小警察时不时就端着那还有半杯水的水杯，来来去去打了好几趟开水。</p>
“眼线”顶不住陶宛的眼神高压，嘴一秃噜，就把熊旻舟给卖了。</p>
正在训练的熊旻舟，莫名觉得自己后脑勺一股凉气，裹紧了身上的棉袄，擦擦鼻子，继续板着一张正经脸给学生上课。</p>
熊旻舟这张脸，大概算是这群糙老爷们里最好看的了，白净清秀，每天集合，几个教官站一块，他就像是鹤立鸡群，惹得那些个刚进学校不久的女学生们一个个面含春色。</p>
熊旻舟捧着手机，犹豫要不要给陶宛打电话的时候，被学生拉出去，大冬天地坐在宿舍楼下大堂里玩狼人，身边坐一圈小姑娘。</p>
正巧碰着陶奚摇摇晃晃地下楼打热水，看见熊教官满面春风，一会这边跟这个姑娘说话，一会那边跟那个姑娘说话，陶奚攥着热水瓶，热水瓶的提手生生给他捏出了条缝。</p>
“姐，熊教官出墙了，他就坐在楼下跟那群女生一块玩游戏呢，姐，我跟你说，我现在觉得熊教官不太靠谱，我反对你们在一起，我反对……”</p>
陶宛听见陶奚在电话那头，特地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，差点绷不住笑出来，可一听熊旻舟在那边还过得逍遥自在，白天在“眼线”警官那里，还感动了半天，觉得熊旻舟还真是对她上心，想着要不要打给电话给他把话挑明了，结果晚上就被陶奚的情报气个半死。</p>
熊旻舟，你最好给自己点只蜡。</p>
门房来找熊旻舟的时候，他正坐在食堂里吃饭，门房师傅粗着嗓子，撒着棉拖鞋，站在食堂门口：“熊教官，你女朋友来了。”</p>
那一刻，食堂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。</p>
熊旻舟脸呛得通红，筷子上挑着的一坨饭都掉到裤子上了。</p>
基地门口，陶宛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，戴着白色毛绒耳罩，围着一条很大的羊毛围巾，把她那张小脸遮进去了一把半，她背着手站在那里冲他笑，就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玫瑰。</p>
熊旻舟身后，躲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，一个两个，就看着熊旻舟和陶宛面对面站着，有的掏出手机“咔咔”拍了不少第一手资料，传到学校内部网上，“扒一扒警校最帅教官情史”，“最帅教官当众发狗粮”，“师母太美，这把狗粮我吃”……</p>
陶宛看着呆愣愣的熊旻舟，从背后拿出一把玫瑰，还嘚瑟地摇了摇：“熊旻舟，等你训练完，你带我去吃醋熘鱼吧，当我男朋友好不好！”</p>
后面的学生都疯了，颤抖着拿着手机，又刷了一波屏。</p>
“最帅教官当众被求爱”，“未来师母帅出天际”，“这样的姑娘请给我来一打”……</p>
熊旻舟想笑，但是碍于脸皮太薄，哪怕心里已经是翻了天的动物世界，脸上依然还是一本正经，他居然还回头，要求学生把陶宛的照片删掉，等他差不多把那股子害羞气发出去了，看着陶宛，做了一个“过来”的手势。</p>
然后，温香暖玉抱满怀，这个怀抱从此只属于陶宛一个人。</p>
小剧场1</p>
熊旻舟跟陶宛煲电话粥。</p>
“我今天参加了学校的运动会。”</p>
陶宛刚上完厕所，一只手提裤子一只手打电话：“你，扔标枪，扔铅球，掷铁饼？”</p>
“我是拉拉队。”</p>
陶宛的手机差点掉马桶里。</p>
“我今天看了第九套广播体操，现在的广播体操，真是越来越累了。”</p>
陶宛来了兴趣：“叫什么名字？好看吗？”</p>
“不知道，没名字，还好看！简直群魔乱舞。”</p>
打开水龙头洗手，电话开了外放：“连名字都没有，这么草率……”</p>
熊旻舟只觉得陶宛的声音变得空旷了许多：“你现在在干什么啊？”</p>
“刚刚响应了自然的号召，排泄了一下身体里的废弃物。”</p>
……</p>
熊旻舟只觉得隔着电话都能闻到那股味。</p>
小剧场2</p>
熊旻舟晚上给陶宛打电话，问她是不是他那条皮带是不是落家里了。</p>
陶宛找了找，还真找到了。</p>
“我今天穿了一件长袖衬衣，找皮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带皮带，早上真是尴尬。”</p>
陶宛举着手机：“所以你的裤子早上在大庭广众之下掉下来了吗？”糟了，屁股会不会被人看了。</p>
“没有，裤腰很紧，是穿衬衣没带皮带，但是这套衬衣必须要扎进去还要打领带，没有皮带，很奇怪。”</p>
陶宛趴在桌子上，拿着手绘笔在手绘板上面画画：“果然作风严谨。”</p>
熊旻舟站的地方刚好靠近一个男生寝室，一学生正在吃泡面，那味道勾的熊旻舟直咽口水：“这是制服啊制服，难道你还能穿成休闲的？”</p>
“制服不是应该帅成偶像剧！”</p>
“这个看脸……”</p>
陶宛想象了一下，一下子笑出了声：“那像你这样的是什么……”</p>
电话那头传来四个字，还夹带着风声和微微一声叹息：“情景喜剧。”</p>
小剧场3</p>
熊旻舟带着学生跑步回来，气还没喘匀，就听见同事举着手机，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着手机发骚。</p>
正巧，陶宛的电话打了过来：“跑完了吗？这天气，晚上还是很冷的，你回宿舍了吗？”</p>
熊旻舟静默了两秒，默默地走进洗手间，关上门：“宿舍也并不温暖，同事和他女朋友在视频，恩爱秀的我眼睛都快闪瞎了，肆无忌惮，关键是还不好好说话，一口一个老公老婆，你唱个歌嘛，你既然不能陪我看电影，就给我唱个歌嘛，你平时怎么不这样对我说话。”</p>
陶宛笑：“你想让我这样跟你说话？你开视频，快点……”</p>
熊旻舟老老实实地打开微信视频，看见陶宛穿着一件奶牛装睡衣，头上绑着毛茸茸的发带，正坐在床上：“你怎么躲到厕所里了，快出去快出去，记得开外放。”</p>
熊旻舟只能举着手机，从洗手间里出去，外面正上演一出隔着屏幕互亲的戏码，他还特地转了转镜头让陶宛看。</p>
谁知道陶宛突然凑近了屏幕：“熊旻舟，我喜欢你，你要不要嫁给我……”</p>
因为外放，陶宛又特地放大了声音，别说宿舍里那位正在秀恩爱的仁兄了，就连端着澡盆子从熊旻舟宿舍门口走过的学生都听到了。</p>
第二天，学校内部网又刷了一波恩爱……</p>
小剧场4</p>
熊旻舟带陶宛回家见父母，陶宛难得紧张一回，拽着熊旻舟的手：“我该叫他们什么？我是不是应该换件衣服？礼物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？”</p>
熊旻舟第一次看见陶宛这样坐立不安，神经兮兮，抬手摸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慰：“我都叫我爸熊大……”</p>
陶宛一下子笑出来，突然想起陶奚最近很爱看的《熊出没》：“你是熊二吗！那你家谁是光头强……”</p>
熊旻舟：“你有毒……”</p>
小剧场5</p>
陶宛和熊旻舟讨论以后儿子应该叫什么名字。</p>
陶宛：“你这个姓，不太好取啊！叫什么都感觉很搞笑。”</p>
熊旻舟：“名字只是个代号，不用太走心，不如就叫熊茂茂，你看多可爱。”</p>
陶宛（惊）：“儿子耶，是你儿子啊，你就这么敷衍！”</p>
熊旻舟：“那就麻烦你给儿子想吧，你比较有文化，最好带几个生僻字，能难倒小学老师，这样小学老师，都不敢造次。”</p>
陶宛翻了翻白眼，抽出一张纸，写“熊槑”“熊嘂”“熊玊”……</p>
熊旻舟眼睛一亮，指着第二个：“这个好，怎么念，像个二维码。”</p>
陶宛：“jiao（四声），熊叫……你确定要叫这个，不如加个字叫熊嚎叫。”</p>
熊旻舟一下子乐不可支，鲜少笑成这样：“熊嚎叫，让我联想到暴走大事件中的那个表情，一只熊，啊！”</p>
陶宛：“……”</p>
小剧场6</p>
陶宛转了一张图片给熊旻舟，是前段时间很火的一个男孩手剥栗子，然后真空包装寄给女朋友的消息。</p>
熊旻舟满面茫然：“这个广告毫无痕迹，我给满分，这真的不是真空包装机的广告？”</p>
陶宛：“这是真的，人家的男朋友，这男孩还被学校处分了。”</p>
依旧茫然：“为嘛，卧槽，那我们校园网上很多我跟你的消息，怎么办？”</p>
陶宛：“凉拌！”</p>
熊旻舟愤愤喝了一口水，酝酿半天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。</p>
熊旻舟自从到了基地，每天做的最多的小动作，就是掏手机，随时准备掏手机看看陶宛有没有来消息，或者打电话，大半个月都没音信，一下子有些坐立不安，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每天在家有没有真的听他的话，好好吃饭，不惹事不生非。</p>
糟了，一天不刷存在感，陶宛会不会把他甩到脑后去了。</p>
晚上偷偷给警局的朋友打电话，请他们抽空去陶宛的花店里溜达溜达，看看她好不好，结果还被朋友狠狠嘲笑一通。</p>
熊旻舟这个人脸皮薄，情商低，以前在警校的时候，也算得上是在那些个高大魁梧的汉子里最出挑的一枝花，身后跟着的师妹们拉出去能溜一串，这厮可好，每天优哉游哉的当他的隐形人，平日里，洁身自好，连出去喝酒，都是坐在角落里，等着其他人醉醺醺的时候，开始使坏。</p>
你让他撩个妹，不如让妹去撩他。</p>
这下可好，他那些个分散在各个警局的朋友们终于逮着了机会，一边蹲在陶宛花店门口，尽心尽力地替熊旻舟值班，一边抽着烟跟熊旻舟打电话调侃他。</p>
那哥们一连在陶宛花店门口蹲了一个星期，惹得陶宛每天都用一种带着杀气的，戒备的眼神分分钟秒杀，差点报警把他当神经病抓了。</p>
熊旻舟等了快一个月，终于苦哈哈地等来了陶宛的第一通电话。</p>
“熊旻舟，最近有个人每天都蹲在我店子门口，时不时还偷瞄，你说，我要不要报警。”</p>
熊旻舟特地捧着电话找了个没人的乌漆抹黑的地儿，接电话之前，心中还汹涌彭拜了老半天，幻想陶宛这么久没见到他了，会跟他说些什么，结果，电话接通的那瞬间，他只想掐死那个傻啦吧唧蹲在花店门口的朋友。</p>
又不好意思让她知道，是他找去的“线人”，熊旻舟眼一闭：“万一人家有自己的事才蹲在那儿的，说不定，明天就走了。”</p>
第二天，陶宛果然没再见着那个蹲在门口的怪人了。</p>
可是，没过多久，这个线人就暴露了，原因是陶宛在店里跟一个特矫情的女人吵了一架，扔了一朵玫瑰花到人家脸上，结果那刺把人家如花似玉的脸蛋划了个细口子，那女的不乐意了，吵着嚷着要报警，在花店里又是哭又是闹，就差没撒泼打滚了，正好街角那警察局的警察们出来吃饭，这下可好，撞个正着。</p>
陶宛坐在警察局里，对面坐着熊旻舟的“眼线”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，气氛十分古怪，惹得旁边的小警察时不时就端着那还有半杯水的水杯，来来去去打了好几趟开水。</p>
“眼线”顶不住陶宛的眼神高压，嘴一秃噜，就把熊旻舟给卖了。</p>
正在训练的熊旻舟，莫名觉得自己后脑勺一股凉气，裹紧了身上的棉袄，擦擦鼻子，继续板着一张正经脸给学生上课。</p>
熊旻舟这张脸，大概算是这群糙老爷们里最好看的了，白净清秀，每天集合，几个教官站一块，他就像是鹤立鸡群，惹得那些个刚进学校不久的女学生们一个个面含春色。</p>
熊旻舟捧着手机，犹豫要不要给陶宛打电话的时候，被学生拉出去，大冬天地坐在宿舍楼下大堂里玩狼人，身边坐一圈小姑娘。</p>
正巧碰着陶奚摇摇晃晃地下楼打热水，看见熊教官满面春风，一会这边跟这个姑娘说话，一会那边跟那个姑娘说话，陶奚攥着热水瓶，热水瓶的提手生生给他捏出了条缝。</p>
“姐，熊教官出墙了，他就坐在楼下跟那群女生一块玩游戏呢，姐，我跟你说，我现在觉得熊教官不太靠谱，我反对你们在一起，我反对……”</p>
陶宛听见陶奚在电话那头，特地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，差点绷不住笑出来，可一听熊旻舟在那边还过得逍遥自在，白天在“眼线”警官那里，还感动了半天，觉得熊旻舟还真是对她上心，想着要不要打给电话给他把话挑明了，结果晚上就被陶奚的情报气个半死。</p>
熊旻舟，你最好给自己点只蜡。</p>
门房来找熊旻舟的时候，他正坐在食堂里吃饭，门房师傅粗着嗓子，撒着棉拖鞋，站在食堂门口：“熊教官，你女朋友来了。”</p>
那一刻，食堂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。</p>
熊旻舟脸呛得通红，筷子上挑着的一坨饭都掉到裤子上了。</p>
基地门口，陶宛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，戴着白色毛绒耳罩，围着一条很大的羊毛围巾，把她那张小脸遮进去了一把半，她背着手站在那里冲他笑，就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玫瑰。</p>
熊旻舟身后，躲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，一个两个，就看着熊旻舟和陶宛面对面站着，有的掏出手机“咔咔”拍了不少第一手资料，传到学校内部网上，“扒一扒警校最帅教官情史”，“最帅教官当众发狗粮”，“师母太美，这把狗粮我吃”……</p>
陶宛看着呆愣愣的熊旻舟，从背后拿出一把玫瑰，还嘚瑟地摇了摇：“熊旻舟，等你训练完，你带我去吃醋熘鱼吧，当我男朋友好不好！”</p>
后面的学生都疯了，颤抖着拿着手机，又刷了一波屏。</p>
“最帅教官当众被求爱”，“未来师母帅出天际”，“这样的姑娘请给我来一打”……</p>
熊旻舟想笑，但是碍于脸皮太薄，哪怕心里已经是翻了天的动物世界，脸上依然还是一本正经，他居然还回头，要求学生把陶宛的照片删掉，等他差不多把那股子害羞气发出去了，看着陶宛，做了一个“过来”的手势。</p>
然后，温香暖玉抱满怀，这个怀抱从此只属于陶宛一个人。</p>
小剧场1</p>
熊旻舟跟陶宛煲电话粥。</p>
“我今天参加了学校的运动会。”</p>
陶宛刚上完厕所，一只手提裤子一只手打电话：“你，扔标枪，扔铅球，掷铁饼？”</p>
“我是拉拉队。”</p>
陶宛的手机差点掉马桶里。</p>
“我今天看了第九套广播体操，现在的广播体操，真是越来越累了。”</p>
陶宛来了兴趣：“叫什么名字？好看吗？”</p>
“不知道，没名字，还好看！简直群魔乱舞。”</p>
打开水龙头洗手，电话开了外放：“连名字都没有，这么草率……”</p>
熊旻舟只觉得陶宛的声音变得空旷了许多：“你现在在干什么啊？”</p>
“刚刚响应了自然的号召，排泄了一下身体里的废弃物。”</p>
……</p>
熊旻舟只觉得隔着电话都能闻到那股味。</p>
小剧场2</p>
熊旻舟晚上给陶宛打电话，问她是不是他那条皮带是不是落家里了。</p>
陶宛找了找，还真找到了。</p>
“我今天穿了一件长袖衬衣，找皮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带皮带，早上真是尴尬。”</p>
陶宛举着手机：“所以你的裤子早上在大庭广众之下掉下来了吗？”糟了，屁股会不会被人看了。</p>
“没有，裤腰很紧，是穿衬衣没带皮带，但是这套衬衣必须要扎进去还要打领带，没有皮带，很奇怪。”</p>
陶宛趴在桌子上，拿着手绘笔在手绘板上面画画：“果然作风严谨。”</p>
熊旻舟站的地方刚好靠近一个男生寝室，一学生正在吃泡面，那味道勾的熊旻舟直咽口水：“这是制服啊制服，难道你还能穿成休闲的？”</p>
“制服不是应该帅成偶像剧！”</p>
“这个看脸……”</p>
陶宛想象了一下，一下子笑出了声：“那像你这样的是什么……”</p>
电话那头传来四个字，还夹带着风声和微微一声叹息：“情景喜剧。”</p>
小剧场3</p>
熊旻舟带着学生跑步回来，气还没喘匀，就听见同事举着手机，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着手机发骚。</p>
正巧，陶宛的电话打了过来：“跑完了吗？这天气，晚上还是很冷的，你回宿舍了吗？”</p>
熊旻舟静默了两秒，默默地走进洗手间，关上门：“宿舍也并不温暖，同事和他女朋友在视频，恩爱秀的我眼睛都快闪瞎了，肆无忌惮，关键是还不好好说话，一口一个老公老婆，你唱个歌嘛，你既然不能陪我看电影，就给我唱个歌嘛，你平时怎么不这样对我说话。”</p>
陶宛笑：“你想让我这样跟你说话？你开视频，快点……”</p>
熊旻舟老老实实地打开微信视频，看见陶宛穿着一件奶牛装睡衣，头上绑着毛茸茸的发带，正坐在床上：“你怎么躲到厕所里了，快出去快出去，记得开外放。”</p>
熊旻舟只能举着手机，从洗手间里出去，外面正上演一出隔着屏幕互亲的戏码，他还特地转了转镜头让陶宛看。</p>
谁知道陶宛突然凑近了屏幕：“熊旻舟，我喜欢你，你要不要嫁给我……”</p>
因为外放，陶宛又特地放大了声音，别说宿舍里那位正在秀恩爱的仁兄了，就连端着澡盆子从熊旻舟宿舍门口走过的学生都听到了。</p>
第二天，学校内部网又刷了一波恩爱……</p>
小剧场4</p>
熊旻舟带陶宛回家见父母，陶宛难得紧张一回，拽着熊旻舟的手：“我该叫他们什么？我是不是应该换件衣服？礼物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？”</p>
熊旻舟第一次看见陶宛这样坐立不安，神经兮兮，抬手摸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慰：“我都叫我爸熊大……”</p>
陶宛一下子笑出来，突然想起陶奚最近很爱看的《熊出没》：“你是熊二吗！那你家谁是光头强……”</p>
熊旻舟：“你有毒……”</p>
小剧场5</p>
陶宛和熊旻舟讨论以后儿子应该叫什么名字。</p>
陶宛：“你这个姓，不太好取啊！叫什么都感觉很搞笑。”</p>
熊旻舟：“名字只是个代号，不用太走心，不如就叫熊茂茂，你看多可爱。”</p>
陶宛（惊）：“儿子耶，是你儿子啊，你就这么敷衍！”</p>
熊旻舟：“那就麻烦你给儿子想吧，你比较有文化，最好带几个生僻字，能难倒小学老师，这样小学老师，都不敢造次。”</p>
陶宛翻了翻白眼，抽出一张纸，写“熊槑”“熊嘂”“熊玊”……</p>
熊旻舟眼睛一亮，指着第二个：“这个好，怎么念，像个二维码。”</p>
陶宛：“jiao（四声），熊叫……你确定要叫这个，不如加个字叫熊嚎叫。”</p>
熊旻舟一下子乐不可支，鲜少笑成这样：“熊嚎叫，让我联想到暴走大事件中的那个表情，一只熊，啊！”</p>
陶宛：“……”</p>
小剧场6</p>
陶宛转了一张图片给熊旻舟，是前段时间很火的一个男孩手剥栗子，然后真空包装寄给女朋友的消息。</p>
熊旻舟满面茫然：“这个广告毫无痕迹，我给满分，这真的不是真空包装机的广告？”</p>
陶宛：“这是真的，人家的男朋友，这男孩还被学校处分了。”</p>
依旧茫然：“为嘛，卧槽，那我们校园网上很多我跟你的消息，怎么办？”</p>
陶宛：“凉拌！”</p>
熊旻舟愤愤喝了一口水，酝酿半天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。</p>